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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一封家书也解不了思乡苦 干脆接来爹娘 全家扎根天山脚下

来源:本站添加时间:2022-10-26 08:29:54 点击:4

  一月一封家书也解不了思乡苦 干脆接来爹娘 全家扎根天山脚下“谁言大漠不荒凉,地窝房,没门窗;一日三餐,玉米面高粱;一阵号声天未晓,寻火种,去烧荒。最难夜夜梦家乡,想爹娘,泪汪汪,遥向天山,默默祝安康。既是此身许塞外,宜红柳,似白杨。”来自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127团的河南老支青李朝卿,一直忘不了当年的支边岁月。□东方今报猛犸新闻记者 肖萌/文图

  1956年,李朝卿刚刚18岁,还正在老家驻马店的农村上初中,当他得知新疆地区要从河南招一大批志愿者进行支边建设时,便产生了“弃学投疆”的强烈想法,经和家人商量后,李朝卿带着祖国的嘱托、怀揣着对边疆的美好畅想,和同村的另外两个人一起踏上了去乌鲁木齐的火车。

  李朝卿介绍,当时一起去支边的还有河南其他地方的人,从汝南来的有两批,每批300多人,一共700多人。坐火车用了七八天才到乌鲁木齐。

  当到了乌鲁木齐下车后,曾有路人问李朝卿要去哪儿,当他说要去支边时,路人便劝阻“不要去,苦得很”。而对于当时的李朝卿说,来都来了,不会轻易回去的。

  接李朝卿等其他支青的汽车一路风尘最终停在了一片戈壁滩上,也就是如今新疆建设兵团七师127团的所在地。

  下了车后,李朝卿看到眼前的一切:全是荒滩、荒草,没有房子、没有路。有人指着地上的一个草窝对李朝卿说:“住房子里吧。”李朝卿惊讶了,这哪儿是房子?地上一个被挖出的洞,土上放些麦草,就是床铺。随后,李朝卿明白了,这就是人们传说中的“地窝子”,一个小地窝子可以住一二十人,大的则可以住上四五十人。

  “来的第一晚,连个人影都没有,女娃娃们都抱头哭,男娃还好,想着既然来了,往草里面一拱就是睡,扎进地窝子那就当是回家了。”提起刚到新疆时的情景,李朝卿依然记忆犹新。

  在兵团军垦博物馆里,有兵团人当年居住过的地窝子的照片:一半在地上,一半在地下,简陋得连菜窖都不如。然而,地窝子却是屯垦戍边的兵团人的“摇篮”。

  新疆幅员辽阔,可多数地方是万古荒原、重盐碱滩、虫害滋生园支边青年们住苇屋、住地窝子,在不见人烟的荒原上,冒着大漠的狂风、漫天的黄沙,冬日零下40多℃的严寒,拿起了坎土曼(一种农具),抬起了筐子,开始了“农场基本建设”。

  “来的第二天就集合开会,给我们编队,我被分在了十一队,紧接着就开始干活、打荒。那时天天打梭梭(生长在沙漠里的一种灌木),一棵梭梭小的高约两米、三五十斤重,大的四五百斤都有,扛时累得直不起腰,而那时我只有一米四的个头,干不动也要干,来了就是干活的。烧坯、盖房子,啥都干。”李朝卿说,由于天气特别冷,10月份就下雪了,晚上都是穿着衣服睡,早晨起来全身都是霜。

  在当时一片贫瘠的荒滩上,冬天没水吃,就去渠道里打冰、挖点雪放在锅里化成水吃;要想种地,就要把地周围的渠道修起来,冬天修渠道,地太硬,于是就想法把打来的梭梭点着,把地烧化了再开挖。

  “每天工作不是按八小时、十小时,而是太阳一出来就干活,太阳不下山不收工,吃饭几分钟、洗漱几分钟全规定的有时间。谁干啥,也有分工。累也不觉得累,每天都过得风风火火。从来没想过再去其他地方。”李朝卿说。

  荒漠的生活艰辛也充实。想家的时候经常有,但那么远难回去看望家人,于是就只好给家里写信。李朝卿说,他那时候一个多月都会写一次,写信的时候还要和同村一起来的商量好,口径一致,都是报喜不报忧。

  由于不想和亲人分隔太远,加上当时新疆地区劳动力少,1958年,李朝卿索性把父亲、弟弟和弟媳都接过来了,当时父亲来的时候还直接给他找了个“媳妇”,“那时候婚姻很简单,双方都没见过面,就成一家了”。

  1959年,李朝卿的母亲带着李朝卿的另外一个弟弟也到了新疆,自此,李朝卿全家人全都在新疆“落脚”了。

  哪里需要你,你就去哪里。由于李朝卿上过学,1959年,团里组织李朝卿参加学习。第二年开春后,李朝卿便被调到团十三队里做文教教员。而后,他又担任司务长、保管员等职务,后来调到团部做会计、副科长,一直干到1988年退休。退休后的李朝卿在团老年体协中心,生活过得不亦乐乎。

  “我开过荒吃过苦,那个时候基本上在田间干过活的人,身体都落下了残疾。我从1959年学习后就当干部,还算是干苦力活比较少的,但那时的经历我却不会忘记,更不能忘本,它教导着我永远都要勤劳能干,踏踏实实做人做事。包括从做干部以来,我也一直都是这样要求自己的,咱啥时候都要清清白白,这样才能去做好事情。”李朝卿坦言,如今这楼上楼下,电视电话终于实现了!新疆的建设,离不开我们河南人的勤劳和努力,是很多很多的河南人一双双手流血流汗干出来的。

  “现在127团仍旧在世的1956年支边河南人,只剩下380多个,团里的老家汝南人,只剩下20多个。从今年6月份到现在,又去世了几个,没事时我就经常翻看以前的照片,一起干活时照的相片,工作时照的相片,聚会时照的,还有那些用过的老物件,看着照片就落泪,都有回忆!”说到这里,李朝卿的声音有点哽咽。

  在团场外围,有座坟场,墓碑上,记录着他们生前简介,老家,则多为河南。这坟场的周围,远远的是一圈排列整齐的新疆白杨,树梢高矮参差,像一排士兵,在无风的午后静默无言